亲妈用我的存款给弟弟提了保时捷我平静接受隔天收到138个电话
发布时间:2026-02-11 11:15:32

  “哎呀,你弟看中了一辆保时捷,我就取出来给他全款提了。一家人分什么彼此?你弟有了面子,你不也有光吗?钱没了你再赚不就行了。”

 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救命钱只是弟弟的一个玩具,既然你们全款提车这么有底气。那这栋每个月七万房贷的别墅,你们应该也还得起吧?

  “浅浅啊,妈知道你孝顺。但你看看隔壁王婶的女儿,人家一个月工资上交四千,自己就留一千块零花。”

  “你从小到大,哪次不是我帮你操心?你现在刚工作,社会多复杂你知道吗?万一你被人骗了,这钱不就打水漂了?”

  “妈是替你保管,等你以后结婚了,这钱连本带利都是你的嫁妆,妈一分不要你的,还能给你贴点。”

  赵春花从一开始的讲道理,到后来的抹眼泪,诉说自己拉扯两个孩子长大的不容易。

  她把那张刚办下来的工资卡交到了赵春花手里,甚至连密码都被赵春花当场改成了弟弟林凯的生日。

  “这就对了。”赵春花立马收住了眼泪,喜滋滋地把卡塞进贴身口袋,“妈每月给你转两千生活费,够你在大城市吃饭坐车了。”

  “好,好。多存点好,以后你嫁人更有底气。对了,你弟最近想换个手机,他那个旧的卡得不行,你也知道年轻人好面子……”

  那时候的她太天真,以为钱只要存在母亲那里,就是一个不断增长的数字,是她在这个家里挺直腰杆的资本。

  她甚至幻想过,等她结婚那天,母亲会拿出一张沉甸甸的卡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:“这是我女儿自己攒的嫁妆,几百万呢!”

  林浅虽然心里有疑惑,但看着家里越来越多的高档家电,看着弟弟林凯从头到脚的一身名牌,她总是安慰自己:

  这天晚上,林浅刚加完班回到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,赵春花的电话就来了。

  “刚到家,怎么了妈?”林浅一边脱高跟鞋一边问,脚后跟被磨破了皮,钻心的疼。

  “是你弟的事。他也二十四了,谈了个对象,是本地一个小老板的女儿。人家姑娘说了,要想结婚,家里必须得有套像样的房子,还得是别墅。”

  “哪有那么贵,咱们看中了一套江边的联排,首付只要一百万,剩下的一月还七万。”赵春花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买颗白菜。

  “一个月还七万?”林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爸妈你们退休金加起来才五千,林凯又不工作,这钱谁还?”

  “当然是你还啊。你现在工资那么高,听说一年都有一百来万了。这七万块对你来说,不就是洒洒水吗?”

  “妈,我一年一百万是税前,到手没那么多。而且我也要生活,我也要存钱买我自己的房子……”

  “你弟结婚是大事!那是咱们老林家的香火!你现在有能力了,帮一把怎么了?再说了,这房子以后升值了,也有你一份啊!”

  “你还没结婚,要是写了你的名字,以后你找对象,人家以为你背着债,不好找。妈这是为你好。”

  “为我好?出钱的是我,名字没我,这也叫为我好?”林浅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脑门上涌。

  “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计较!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弟结婚?是不是想看我们老林家断后?”

  “我和你爸把你养这么大,供你上大学,现在家里有难处,你就这么冷血?行,你不给钱也行,明天我就去喝农药,让你弟打光棍一辈子!”

  电话里传来了父亲沉重的叹息声,还有林凯在旁边不耐烦的嘀咕:“姐也真是的,赚那么多钱留着下崽啊?给家里花点怎么了。”

  然后签了一份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有亲情约束力的“承诺书”,承诺每月负责偿还那七万元的房贷。

  “林总,对方律师发来的修改意见,我们要在一小时内回复。”助手小张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。

  微信弹窗里,那个常年沉寂、只有过年发红包才热闹的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群,突然炸了锅。

  三姨:“还得是春花有福气,儿子这么能干,全款提车,啧啧,我们家那小子要是有一半出息就好了。”

  4S店那种特有的、带着虚假高级感的展厅里,停着一辆暗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。

  林凯穿着一套看起来就不合身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手里捧着一束花,站在车旁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姿势。

  赵春花穿着大红色的旗袍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一只手搭在车门上,仿佛那是她的王座。

  “儿子长大了,全款提车!虽然花光了家里的积蓄,但只要儿子开心,妈就觉得值!这才是排面!以后咱们林凯也是开保时捷的人了!”

  除了她每个月转回去的钱,除了那张所谓的“嫁妆卡”,这个家连那个车轱辘都买不起!

  交易明细里,昨天下午14:30,有一笔198万元的大额转账,收款方正是那家保时捷中心。

  林浅没理会,抓起手机冲进了楼梯间。哪怕是在这种时刻,她依然下意识地不想让同事看到她的狼狈。

  “喂?浅浅啊?”赵春花的声音伴着嘈杂的背景音传来,似乎正在饭店庆祝,“哎呀妈正忙着呢,亲戚们都在给凯凯敬酒,有什么事晚点说。”

  “长脸?”林浅气极反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妈,那是我的钱!是我这七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给你们养老,给我自己留退路的钱!”

  “你怎么跟妈说话呢!”赵春花的声音也高了起来,“什么你的我的?你是我生的,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?一家人分这么清干什么?”

  “再说了,这钱放在卡里也是死钱,不如给你弟置办点行头。现在这社会,没辆好车谁看得起你?你弟要是被人看不起,你这个当姐姐的脸上就有光了?”

  “他被人看不起是因为他二十四岁了还不工作!不是因为他没开保时捷!”林浅吼了出来,声音嘶哑。

  “妈,那是一百九十八万!不是一万九!没了这笔钱,万一家里有人生病怎么办?万一我失业了怎么办?”

  “呸呸呸!乌鸦嘴!”赵春花在那头骂道,“你就不能盼点好?你现在工作那么稳定,怎么会失业?再说了,钱没了再赚就是了,你一年赚那么多,这两百万不也就是两三年的事?”

  “姐,你别跟妈吵了。这车真带劲!刚提回来就有好几个妞加我微信。哎呀你也别心疼钱,等以后我发财了,我十倍还你!”

  “对了姐,这车保养和保险挺贵的,你下个月能不能多转两万回来?还有,等你过年回来,我带你兜风,让你坐副驾,够意思吧?”

  “林凯,你听着。”林浅的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,那种平静让电话那头的林凯愣了一下,“你觉得这车开着很爽是吗?”

 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,既然你们觉得全款买豪车比生活保障更重要。

  Linda有些惊讶地抬头,推了推眼镜:“还没,大家都嫌那个项目太苦。要去澳洲的荒漠基地封闭半年,期间没信号,还要签保密协议,跟坐牢差不多。你之前不是说家里走不开,拒绝了吗?”

  “我现在想去了。”林浅把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申请表放在桌上,“如果你能帮我搞定,我希望能赶最早的一班飞机,最好是明天。”

  Linda看着林浅那张惨白却异常坚决的脸,沉默了几秒,然后迅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。

  “正好有个名额空缺,原本的人选签证出了问题。你的护照和签证都是现成的。明早八点有一班飞悉尼转机的,但你确定吗?这一走就是半年,你家里……”

  “我家里没事。”林浅打断了她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,“我现在,了无牵挂。”

  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。她在这个城市打拼了七年,却发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。

  她看着衣柜角落里那个还没拆封的爱马仕橘色盒子——那是她去年想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,纠结了三个月才狠心买下的丝巾。

  连同那个装满旧手机、旧充电线(都是林凯淘汰下来的电子垃圾)的抽屉,一起清空。

  第二天清晨,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,林浅给赵春花发了一条定时微信,设定在飞机起飞后一小时发送。

 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:“公司安排我去国外全封闭培训半年,那是死角,没信号。照顾好自己。”

  而现在,由于重力的作用,心脏有一种失重的下坠感,但这感觉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  林凯开着那辆还没上牌的保时捷,载着赵春花和那几个平时瞧不起他们家的势利眼亲戚,去城里最贵的酒楼吃早茶。

  “哎呀,这车坐着就是不一样,稳!”二舅摸着真皮座椅,一脸羡慕,“春花啊,你这儿子算是养出来了。”

  赵春花笑得脸上的粉直掉:“那是,我们家林凯从小就聪明。不像我家那个死丫头,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,整天就知道死干活。”

  “对了妈,”林凯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,“今天是15号吧?房贷扣款日。姐钱转进去了没?别到时候扣款失败影响我征信。”

  “放心吧。”赵春花摆摆手,一脸笃定,“那是设的自动扣款,每个月雷打不动。你姐那个人虽然木讷,但这种事从来不敢马虎。她知道这房子是你以后的婚房,比谁都上心。”

  林父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是房子的主贷人,虽然还款卡绑的是林浅的,但短信通知会发到他手机上。

  “林凯妈,银行发短信来,说……说账户余额不足,扣款失败。”林父把手机递过去。

  “不可能!”赵春花眉头一皱,“那丫头每个月工资都按时发,怎么可能余额不足?肯定是银行系统出问题了,或者她忘了把钱从理财里转出来。这死丫头,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。”

  “关机了?”赵春花有些烦躁,“这大白天的关什么机?可能是开会吧。不管她,反正下午五点前能扣上就行。林凯,你给她发个微信,让她赶紧存钱。”

  林凯不耐烦地掏出手机,发了条语音:“姐,你搞什么?房贷没扣成,赶紧转钱进去,别耽误事。”

  “怎么回事?还不回消息?”林凯有些坐不住了,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“妈,你说姐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知道买车的事,生气了?”

  “生气?她凭什么生气?”赵春花一瞪眼,声音拔高了八度来掩饰心里的那一丝不安。

  “我是她妈!花她点钱怎么了?再说了,这钱是给她亲弟弟用的,又不是给外人!她要是敢因为这个断供,看我不去她公司撕了她!”

  “喂,是林建国先生吗?我是您的客户经理。这一期的房贷七万一千二百元还没有到账,今天是最后扣款日,如果在今晚十二点前不能扣款成功,将会产生罚息,并且会记录一次违约。请问是什么情况?”

  “系统没有问题,我们查询到绑定还款卡虽然状态正常,但是刚才发起扣款显示余额不足,而且……自动还款协议似乎被解除了。”

  “什么?解除了?!”赵春花尖叫着扑过来对着手机吼,“谁解除的?是不是搞错了?”

  “这个需要在网银端操作,如果不是本人操作,那就是持有密码的人操作的。”客户经理礼貌而冷淡地回复,“请尽快补足款项,否则后果很严重。”

  “解除了……”林凯喃喃自语,脸色瞬间煞白,“姐把自动还款解除了?她是故意的!她是故意的!”

  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赵春花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白眼狼!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快!给她打电话!一直打!打到她接为止!”

 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廊桥,周围全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海风的味道。这种陌生感让她感到安全。

  她找了个休息区的长椅坐下,从包里拿出一个备用手机——那是她为了这次出国特意准备的,插上了当地的流量卡。

  过去七年,她哪怕生病住院、哪怕在手术台上,家里人也没给她打过这么多电话。

  10:00 AM —— “闺女,银行短信怎么说扣款失败了?是不是卡里钱不够了?赶紧转点进去。”

  12:30 PM —— “林浅!你怎么回事?电话为什么关机?你弟在边上急得饭都吃不下!那是他的征信!你懂不懂事?”

  16:00 PM —— “银行经理打电话来了!说解除绑定了?是不是你干的?你是不是疯了?那是咱们家的房子!你赶紧给我把钱补上!我不跟你计较你关机的事!”

  18:00 PM —— “你是不是知道买车的事了?我告诉你,那是你弟弟!花你点钱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恶毒吗?你要是敢不交房贷,我就去你们公司闹!让你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不孝顺的东西!”

  20:00 PM —— “姐!我是林凯!你别玩了行不行?银行说再不还会上征信黑名单!以后我就完了!你快回电话啊!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你,以后我有钱了肯定还你!”

  22:00 PM —— “林浅你个畜生!你想害吗?我和你爸要是气死了,你就是杀人犯!接电话!接电话!!!”

  赵春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,旁边是摔碎的茶杯和满地的狼藉,配文是林父发的:“你妈心脏病犯了,你真要逼死我们吗?”

  林浅看着那张照片,放大了看。赵春花的脸色红润,哭喊的姿势中气十足,完全不像心脏病发作的样子。

  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别墅里的场景:母亲在撒泼,父亲在抽闷烟,弟弟在无能狂怒。

  他们依然不觉得那是他们的问题,他们只觉得是林浅这个工具坏了,不仅不吐钱,还敢反抗。

  这次,她走到机场大厅的垃圾桶旁,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卡折成了两半,扔了进去。